爸爸是海员,每次离家少则三五月,多则一年半载的,这次他离家也有将近半年,换做其他海员,估计一回家就迫不及待给孩子一些钱让他赶紧出去玩儿去。
而爸爸对于我在家晃来晃去是一点不着急,要知道妈妈可不是什么身材走样的黄脸婆,素颜出门都不比明星网红逊色,更别说那要命的大长腿和傲人的胸围,简直是魅魔的人间体。
有这样的老婆什么样的男人能忍得住?结合妈妈在厨房帮爸爸熬的中药,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
也不知道妈妈有没有把那锅被我精液玷污的中药倒掉,我可不敢想象爸爸喝下掺有我精液的中药的样子,这不是我想要的py...
时间很快到了11点,没良心的妈妈一次都没有进来看看她的宝贝儿子有没有被打死,不过妈妈无情,我不能无义啊!
我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悄悄打开了卧室的门。
门外的世界已经被黑暗填满,唯有妈妈和爸爸的卧室门缝下溜出一线光明。
我蹑手蹑脚的靠了过去,尽管推测爸爸多半ED了,但我的心还是放不下来,万一我的推测是错误的,那么爸爸今晚必定要和妈妈圆房。
虽然这是他们夫妻的正常生活,但自打我与妈妈深入交流之后,我就再也接受不了有其他男人碰妈妈,哪怕这个人是爸爸。
我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房门上,还好房间内传来的不是男女粗重的喘息,而是爸爸青轴键盘清脆的敲击声,以及时不时“我靠,这么远给我一枪秒了?”的叫骂声。
我已经尽可能的延迟听墙角的时间了,没想到爸爸还在打游戏,而且这动静显然是没有顾及妈妈的感受,妈妈平常可是十点准时睡觉的。
多半是因为爸爸半年多才回来一次,妈妈才这么放纵爸爸玩游戏,也可能是因为我和她的事情让妈妈心中有愧,所以不去管爸爸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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