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爸爸还在玩游戏,这让我既放心又不放心,生怕我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开啪。

        无奈之下,我只好忍着屁股的酸疼跪坐在地上等着,只有房间内没了动静我才能安心离开。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差点没给我等死...

        忽地,门缝透出的光暗了许多,我精神一震——这是关了大灯改由台灯照明的效果。

        总算是要睡觉了吗..

        我直起酸麻的腰,耳朵死死贴上了房门,心里琢磨着要是爸爸真的兽性大发,我究竟该如何阻止爸爸行驶他的合法权益?

        装病么?

        这好像是个可行的方案。

        就在我把全部精力集中在耳朵上时,房间的门忽地被人打开,我一下子失去平衡,往房间内栽倒,慌乱中我只剩下一个念头:卧槽,完他妈大犊子了。

        原来妈妈卧室的隔音这么好,我压根就听不见脚步声,能听到爸爸的动静纯粹是因为他的分贝已经到了扰民的地步。

        开门的人也被忽然趴到她腿上的东西吓了一大跳,在惊叫发出之前总算是看清了我的脸,及时把嘴巴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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