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的连忙直起了身子,只见妈妈平坦的小腹上竟然隆起了一个小包,我只觉得完蛋了,妈妈被我插坏了,生怕一抽出阴茎就会有鲜血喷涌而去,我还是知道随便把[凶器]抽出来反而会导致大出血而死,我挺着腰又往里挤了挤,用我的肉棒堵住妈妈的[伤口],为救护车的到来争取时间,妈妈又是一阵哼哼唧唧。
由于我必须贴紧妈妈,手又不够长,努力了几次都够不到一旁的手机,急得我眼泪都下来了,妈妈艰难的开了口,声音有些颤抖:
“小……兔崽子,疼的是老娘,你他妈……哭丧呢。”
妈妈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潮红,饱满的胸脯急速起伏着,见妈妈还能说话,我稍稍松了口气,意识还很清醒,问题应该没那么严重。
冷静下来的我才注意到,随着我刚才往里挤的动作,那座隆起的小山包更加凸起了一些,感受着龟首的位置,难道,这里面凸起的是我的肉棒而不是妈妈的什么器官被我弄坏了?
担心着妈妈的安危,我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在那隆起的鼓包顶上,轻轻向下按压一下,内侧的阴茎立马感觉到一团嫩肉磨擦在龟头上。
我长出了一口气,原来真的是我的肉棒,只要退出来妈妈就没事了吧,却见我刚才按压的那一下,妈妈一声娇媚的呻吟漏了出来:“嗯……啊,别……别动了,感觉……好酸……”
这一声媚的我骨头都酥了,难道,妈妈的真正弱点是藏在了禁地里面吗,难怪从来都不让我顶到那里,我再次尝试着伸手在鼓包上抚了一下,妈妈猛地拉过了一边的枕头死死咬在了嘴里。
芳凝并不敢挣扎,粗大的阴茎顶在子宫里,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酸痒如百爪挠心,被塞的满满当当的阴道和在子宫内作妖的龟头交织成一股奇异的快感,彷佛有什么万万不想让儿子见到的东西就快出来了。
看着妈妈不像是痛苦的反应,我有些得寸进尺,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场,双手在鼓包边缘处上上下下研磨揉弄着,时不时攀到山顶按两下,还没几个来回,妈妈拼命咬住枕巾都发出一声长鸣,整个娇躯高高弓起,一股股热流打在了我龟头上面。
我一惊,玩脱了?
难道妈妈其实是难受成那个样子而不是感觉到愉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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