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温热的[鲜血]击打在我的龟头上,我的心凉了半截,我害的妈妈大出血了?

        正自责着,奔涌的水流从阴茎和穴口的结合处溢了出来,我用手指蹭了一点拿到眼前一看,呼,还好不是血,跟刚才吃的东西差不多,难道是传说中的潮喷而不是大出血?

        平日里虽然能将数次妈妈送上顶峰,但妈妈也只是流出了更多的水罢了,最激烈的一次也不过射出了穴口逆风湿鞋的地步。

        感受着龟头上冲刷着的水流的强度,我连忙将阴茎抽了出来,发出了针筒将活塞拔出来的‘啵’的一声。

        刚一抽出阴茎,一股股的水柱还在激射着,直直打在了我的小腹上,浸湿了我的阴毛,溅射在床单上。

        直至喷射了十几股水流后,妈妈弓着的玉体才缓缓放松看下来,双手依旧死死抓着床单,嘴里还塞着枕巾。

        我连忙双手撑在妈妈身侧,帮妈妈把咬着的枕巾取了出来,修长的脖颈和白皙的脸颊上布满的了红云,妈妈媚眼如丝,慵懒的看着我,胸脯急促的起伏着,朱唇轻启,吐气如兰。

        我一低头就印了上去,妈妈主动的将舌头伸了过来,妈妈一直尽量避免和我接吻,每次都要较劲半天才能品尝红润的丰唇,今儿个居然这么主动,我用力允吸着妈妈的津液,舌头与妈妈的香舌卷在了一起,缠绕舔舐着,不断的在妈妈的口腔内舔弄着。

        直到妈妈的手轻轻的在我背上拍了拍,虽然不舍,但还是抬起了头,拉出了一串银链。

        “满意了吧小畜生,快去睡觉吧。”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股抚媚,我一听就急了,妈妈还没提上裤子呢就不认人了。

        “不行,我还没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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