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暑假,又是我先回的惠州,宁缺要多呆些天,把公司的任务完成才回去。

        回到惠州,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给惠惠老师发了条消息,想在婚前单独约她聊一聊,听一听她的教诲。

        惠惠老师很快回信,告诉我时间,让我定地方。

        我们约在了西湖边的那个西餐厅,就是桑桑追求宁缺失败后约我吃饭的地方,服务员居然又引领着我们到了当初和桑桑呆的那个小包间。

        惠惠老师看着窗外西湖的风景,笑着说我大学一年长进不少,会找这么小资的地方了。

        我也笑着把当年桑桑追宁缺的事一五一十的跟惠惠老师说了,惠惠老师居然听的有些入神,我这才想起,桑桑也是惠惠老师的学生,我有些担心的问她:“你不会是站在桑桑那边的吧?”

        惠惠老师失笑,然后伸过手来,捏了一下我的脸,我好无语,她怎么会有这种习惯呢,高中被她捏了那么多次,到现在大学了,还要被她捏。

        惠惠老师微笑着问我:“山山,你今年十九岁对吧。”

        我嗯的点了点头,惠惠老师说:“我比你大十二岁多些,你比妞妞大十三岁多些,这样算的话,我们两个应该算一辈人,而且妞妞还管你叫婶婶,所以,以后你还是叫我惠惠姐吧。”

        我有些愣了,她为什么要说这个呢,我有些迟疑的叫了声惠惠姐,她笑着点头答应,然后很温和的对我说:“以后我就把你当成妹妹了,那么有些话不好对老师讲的,对姐姐总可以说了吧。”

        啊,原来她是为了怕我难以吐口才这样说的啊,我心里有些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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