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惠姐姐接着说:“在婚前单独约我出来,肯定有重要的事要问我,究竟出了什么事呢?”
我犹豫了一下,有些吞吞吐吐的:“惠惠姐,你记不记得刚毕业的时候,我和宁缺在你家里,你给我们讲的那个男子的故事。”
惠惠姐姐点头,问怎么了。
我继续说道:“你说你们那时最根本的障碍,不只在于他的销售工作,更在于他的大男子主义。你宁可他在惠州找一个普通工作,甚至宁可他在家休息,只靠你的工资相伴着清贫度日,他却一心拼命想要往高走,眼中只有成功,不肯为爱情妥协,你说他每天像上了发条一样的忙碌,精神高度紧张。”
惠惠姐姐点了点头:“宁缺怎么了?”
我有些难受:“宁缺现在也这样,他这半年每天只睡5个小时。”
惠惠姐姐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因为你们同居了?”
这个话题转的,我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好无语啊,惠惠姐姐想到哪去了,我怎么会有那么淫荡,不对,我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好吧。
我无奈的说:“惠惠姐……”
惠惠姐姐失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下没收住,故态重萌了。”
故态重萌?我有些好奇的看着惠惠姐姐,除了贪吃之外,她似乎一直都是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难道她私下里也会口无遮拦的开色情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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