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接着一个，眼罩被揭开了。
阿瑟屏住呼吸，看到他们的脸——淤青、破碎，但没有被打败。他们的眼睛与他锁定，坚定而不眨眼。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是安静的蔑视和更强烈的情感——忠诚。
他们并不害怕死亡。
如果这意味着保护他，那就不行。
亚瑟紧握拳头，站在一旁，他的下巴颤抖着。他们决心的重量像沉重的锁链一般压在他身上，比他的小队现在戴着的还要沉重。
道格拉斯笑了——不是出于快乐，而是满足感，一个人刚刚看到他试图扑灭的火焰燃烧得更亮。他们的反抗并没有逗乐他。它让他感到不安。
尽管如此，他仍然向前走，每一步都很谨慎。然后，在没有任何警告的情况下，他拔出了枪并直指亚瑟。
房间里充满了像打碎玻璃一样的惊呼声。
恐慌在小队中迅速蔓延——眼睛睁大，身体紧绷。他们拼命地挣脱束缚，手腕被勒得青紫，但链条牢固地固定着他们。从他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种低沉、无助的恼怒声。
亚瑟的呼吸一滞。他盯着离他脸只有几英寸远的枪管，然后看着那些曾经跟随他走过地狱和回归的人——如今已被削弱成颤抖的四肢和血迹斑斑的手腕。
他的嘴唇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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