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他哽咽着，声音几乎支撑不住。“放了他们吧，我无论做什么都愿意……只要你放了他们。”
绝望之中的话语，赤裸而又原始。
一滴眼泪滑过他的脸颊——安静的，没被他注意到，但足以让整个房间都听见。
道格拉斯的眼睛睁大了一点——只是眨眼间的事，但足以泄露他的惊讶。他通过血汗、训练和纪律锻造出的武器……现在在他面前颤抖，裂开了缝隙。脆弱取代了服从。而且是真实的。
他稳住手，拿枪抵着亚瑟的额头。
“住手！！！你这个该死的——！”雷的声音撕裂了整个房间，沙哑而破碎。他向前冲去，链条剧烈地响着，他试图站起来，但他的膝盖在他身下崩溃。
道格拉斯转过目光看着他——平静，但带着恶意。
“如果你那么迫切地想救你的军士，”他慢慢地说，像一条蛇在盘绕，“那就把你的生命献给他吧。”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枪，硬塞到亚瑟的手里，将亚瑟的指头缠绕在枪柄上。
“如果你们甘愿被他手中的死神所杀，我就放过他的命。”道格拉斯说，他的声音几乎温柔了，“如果你让自己被他手中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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