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盯着手中的枪，好像它是外来的——尽管他一生都拿过枪，这次却感觉不同。仿佛枪太重，他无法承担，即使他一直在使用它。他的手指在握柄上颤抖，枪的重量不知为何比战场上的重量更沉重。他胸膛起伏，呼吸急促而不均匀。他的腿僵硬，拒绝移动。
“我不能，”他低声说，声音在压力下嘎然而止。
他的眼睛紧盯着雷，后者正在挣扎——绝望地试图站起来，他的身体在颤抖，嘴唇紧紧地按压以抑制疼痛。但是他的目光从未动摇。
道格拉斯挑起了一边眉毛，他的嘲笑表情有些动摇。他从未见过亚瑟这样——在他塑造他的所有年月里都没有。然后，伴随着缓慢而有计算的动作，道格拉斯又从枪套中抽出一把枪，并直接指向亚瑟。
他瞥了一眼小队，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如果他不开枪，他就会在你们面前死去。”
他走近一步，把枪管紧紧地抵在亚瑟的额头上。
“这样你满意了吗？”他咆哮着，声音裂开成低吼。
绝望附着在他的语气中，未说出口却又愤怒的，仿佛控制权正在从他手中溜走。
“军士！”丹尼大声喊道，他的声音沙哑而紧张。“选择你的生命，而不是我们的！你值得拥有你一直谈论的那种生活。我们希望你最终能够真正地活着——真的活着。”
艾伯特用力挣脱手铐，肌肉颤抖，但冰冷的金属拒绝松动。“亚瑟！！！”他大喊，喉咙里的绝望赤裸裸地暴露出来。“没有时间做出牺牲了！”他狠狠地咬着嘴唇，以至于血液开始从下巴滴落。“你为我们所做的已经远远超过了足够——现在是时候选择自己了！”
“扳动扳机，亚瑟！”
雷伊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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