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拉斯，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不需要大喊。她的话语中的分量——以及她眼后面的火焰——已经足够说明了一切。
但道格拉斯像往常一样，仿佛房间属于他似的。他没有得到许可和犹豫，就走了进来，好像他们之间多年的沉默什么都没发生过。带着练习中的无所谓，他坐在角落里的旧沙发上，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靠后坐着，仿佛他有整个世界的时间。
“别那么冷淡，弗耶博士，”他说，一丝微弱的嘲笑的微笑在他的嘴唇上掠过。“我们几乎二十年来肩并肩地工作。我想我们是很好的搭档。”
菲医生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苦涩的弧度，她缓慢地摇着头。“那些日子……对我来说简直是地狱，”她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静怒。“如果我当时知道你真正在做什么，如果我看穿了你的谎言，我绝不会同意为你工作。”
她重新坐回椅子里，她的话语的重量在他们之间的空气中沉淀下来，充满了怨恨。
道格拉斯慢慢地从香烟中吸了一口，烟雾在胸腔中停留片刻，然后缓缓呼出。烟味像一丝静谧的侵入者一般弥漫整个房间。
接着，他发出一声低沉、毫无幽默感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
“亚瑟怎么样？”他几乎是随口问道。
但他的眼睛却透露出了不同的信息。他凝视着她——锐利、坚定、剖析。他并不是出于关心而询问的。他正在寻找别的东西。
她一听到亚瑟的名字从他的嘴唇上滑落，就吞咽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