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意思？”她问道，眼睛落在桌子上的文件上，手指沿着线条滑动，就像答案藏在那里似的。但她的注意力并不在那里，而是完全集中在他身上。
“你把他关在笼子里，”她说，声音里的边缘现在更尖锐了。“剥夺了他除了你的命令之外的任何生活。所以不要装作你关心的样子。你为什么现在问起他？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她的眼睛在文件和道格拉斯之间快速移动，无法保持静止。她的眉毛皱了起来，汗水附着在她的额头上。她一开始看起来很镇定——但表面下却有一些颤抖。
她似乎有一部分很害怕某些事情。害怕被揭露她的谎言。
道格拉斯慢慢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他的动作声响起，故意缓慢而有节奏。他把香烟从嘴里抽出，慢慢吸了一口，然后呼出一团浓密的烟雾，悬浮在空气中。
“你难道忘记了吗？”他说，声音平静，但带着令人不安的确定性。“这个城市一直是我们的。我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我知道他在做什么，我知道他正在经历什么。”
他迅速地向前一步，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他伸手去枪套，冷静地拔出手枪，并将其对准她的额头。
“战争比我预想的要快爆发，”他继续说，声音变得更暗沉，更具命令力。“而且我需要他尽快回来。”他盯着她，眼睛冷漠无情，仿佛在挑衅她反驳。
“放了他吧，道格拉斯，”她坚定地说，尽管枪口正对着她，但她的声音毫不动摇。“他是人类——不是战争来临时可以重复使用的武器。在经历了一切之后……他值得自由。”
道格拉斯盯着她，手中的手枪稳稳地指着她。但是抓住他的不是她的话语——而是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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