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眨眼。
他们闪耀着——不是恐惧，而是对像他这样的男人来说更危险的东西：坚定不移的决心。
“为了我们的国家，我必须这样做，”道格拉斯说，他的语气令人毛骨悚然地平静。“我们已经在试图阻止敌人仇恨潮流中遭受了太多伤亡。”他放下手枪，轻松地将其滑回枪套。
“你本该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他继续说，他的话几乎带着指责的语气，就像寒风穿过房间一样。“我们亲眼目睹了我们的真正敌人有多残酷。并且你知道……他的存在是唯一可以防止更多无谓、毫无意义的死亡的东西。更多来自我们自己的人民的无谓、毫无意义的死亡。”
他转过身，开始走开。寂静随着每一步而拉长。然后，就在他到达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过去。
“告诉他我来了，”他冷漠地说。“如果他拒绝我的命令——”他的眼睛暗淡下来，声音降低到致命的耳语，“我会再次夺走他的幸福。这一次……比上一次更残酷。”
门滑动关闭，房间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菲医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道格拉斯逝去的气息像是一个重量压在她身上。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缓慢而平稳的呼吸。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声音很轻，但却沉重。
“我现在该怎么办？”她喃喃自语，声音几乎听不见，仿佛在寻找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答案。她皱了皱眉，责任的重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紧地箍着她。每个选择都像是在迷宫中又迈出了一步，却没有清晰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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