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被假阳具搅成细密的白浆,从花瓣边缘渗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淌,床面上积起的那摊湿痕越扩越大,最边缘处已经泛起了细小的白沫。
妈妈发出了一声混杂着哀鸣与失控尖叫的呻吟。
那不是人类的语言——是一串毫无意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兽类悲鸣,中间还夹着口水和眼泪流进气管引发的哽咽。
她把脑袋从左侧甩到右侧,又从右侧甩回左侧,发丝凌乱地糊在脸上,可是再怎么甩头也甩不掉老刘最后那句“是不是不要脸的贱母狗”的回音。
她大声喊受不了了,声音尖得沙哑,然后变成气声,最后连气声也发不出来了,只剩下嘴唇在无声地开合。
“是不是?”老刘紧逼着又追问了一遍。
“是——”两个字从她喉咙里炸出来,带着口水,带着哭腔,带着某种碎成渣的东西,“是不要脸的贱奴!是要勾引儿子的母狗!是——!”
老刘朝我递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拔肛塞。
我走近她臀后,用手指捏住那枚不锈钢头的橡胶底座。
橡胶沾了她的汗和往外渗的灌肠液,有点滑,我用力攥紧,往外一拧一拔——啪的一声闷响,肛塞从她体内整根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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