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圈玫红的括约肌立刻扩成一个来不及合拢的圆孔,然后——

        排泄和潮吹同时发生,两个孔道在高潮的同一秒彻底失控。

        妈妈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

        不是形容词——是被腹压弹起来的。

        她的头和脚几乎同时狠狠砸下,后背打着拱,整个腰肢像受惊的虾一样猛折过去,束缚带都差点被她挣开。

        她的后腔爆发出一声类似水管破裂的闷响,紧接着屁股底下的床面就炸开了一大片水便混合的污液。

        黄褐色的稀浆从她肛门口狂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束缚床的皮面上,飞溅的液滴打在地垫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刚才被灌进去的一千五百毫升液体和体内积存的气体全部在这一瞬间夺门而出,混着她肠道里残存的一些渣滓、黏稠的肠液,稀里哗啦地泄了个干干净净。

        整个调教室立刻被那股熟悉的粪便臭味填满,混杂着消毒水的氯气味,变成了某种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

        她侧过头看了镜子最后一眼——镜子里她双目失焦,头发粘在脑门上,嘴巴张开着,舌头抵在嘴唇上,口水从嘴角拖着长长一道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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