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的1天,我正在整理下一次穿越封锁线要用的东西,朱莉前几天捎信,说有一对黑人逃奴夫妇要送来,准备搭我的船去拿骚。
我得考虑下这次怎么蒙混过去,耳边传来米娅劈柴时哼的易洛魁歌谣,野性又低沉,她白天在生活中,总是表现的强势而独立,到了晚上在我怀里,温柔又驯服,对套上狗链子不再抗拒,有时还故意旺旺两声,让我更加兴奋。
夜深了,月光被乌云遮得时隐时现,我打算回屋歇息,突然后院的木门“吱呀”响了一声,像是被风吹开,又像是有人轻轻推了一下。
我心头一紧,手摸向腰间的柯尔特手枪,上次逃兵弗兰克的事让我留了心眼,这鬼地方,半夜敲门的没几个好路数。
我屏住呼吸,贴着墙,慢慢靠近门,脑子里闪过米娅熟睡的脸,暗骂要是又惹上麻烦,可别连累她。
响了一声后,院子静得出奇,只有远处码头的汽笛低鸣。我握紧枪,低声喝道:“谁在那?出来!”
没人应,风吹过,橡树叶沙沙作响。
我咬牙,推开门缝,借着月光一瞥,门口的泥地上趴着个人影,破烂的蓝布衣裳沾满泥,像是刚从沼泽里爬出来。
我扫了眼四周,确认没埋伏,才壮着胆子走过去,枪口朝下,踢了踢那人的腿:“喂,活着没?”
人影动了动,发出一声低哼,像被掐住脖子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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