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帮北军战俘逃跑,邦联抓到就是死罪,连卡特先生都保不住我。

        我看了他一眼,船还有几天才走,藏这家伙几天,兴许能行。

        可要是他身份暴露,或者民兵闻着味来,我和米娅都得搭进去。

        “行,先歇着。”我收起怀表,沉声道,“别出声,民兵巡夜,耳朵尖得很。你睡柴房,明天再说。”我把他扶到后院柴房,扔了条破毯子,锁上门,心想,这烫手的山芋,接还是不接,得好好琢磨。

        柴房里,詹姆斯·威尔逊裹着破毯子,缩在木柴堆旁,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晃出深深的阴影。

        我盯着他手里的金怀表,脑子里盘算开了。

        帮他逃出去,风险不小,可这家伙既然是北军上校,家底八成不薄。

        萨凡纳军需部的老兵闲聊时提过,南北军的军官多是地方上的士绅,富商子弟,能爬到上校的,没几个是穷光蛋。

        一千美元的北军绿票听着诱人,哪怕拿不到这么多,这块怀表也很值了,我当初要是有这么多钱就不会让斯蒂芬妮受那些罪。

        更何况反正这是美国人打仗,我又何必一定要选边站队呢,有钱赚就行了,谁赢了我都是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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