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加拿大的易洛魁保留地,我打算买几台缝纫机,开一家小成衣铺子,让她们做衣服卖给白人商贩,赚点钱养活自己。
我呢,从奴隶主变成她们的老板,管她们吃住,赚取点利润。
我把这个计划说给她们听,这些姑娘都表示了同意,尤其洁琳和玛丽,因为之前接触对我积累的信任,尽力劝说了其他几个还在犹豫的姑娘。
保留地坐落在圣劳伦斯河边,木屋散落在松林和玉米地间,空气清冷,带着泥土和篝火的味道。
部落的女人裹着毛毯,孩子们光脚跑闹,男人扛着猎枪,眼神警惕地打量我们这群外来者。
阿妮塔的母亲,狼氏族的诺娜凯,黑发扎成辫子,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眼神却透着股不怒自威的劲儿。
她接待了玛丽她们,对女儿阿妮塔认可说:“女儿,你带回来的人不少,狼氏族有救了。”
安顿下来后,阿妮塔提议在保留地再办一场易洛魁式的婚礼,正式把我引入狼氏族。
她说:“拿骚的教堂是白人的规矩,这儿得按我们的传统来。”
我点头,心想,易洛魁的婚礼兴许比白人的圣经誓词更合我这江湖人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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