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里诺又用手指沾着啤酒,在桌子上画了长短不同的两条线对我说:“而且你选的尺子也不对,我虽然不太了解中国,但也知道,起码在葡萄牙人称霸海上的时候,中国就是个大国了,距现在300多年总有了,这么长的时间里,欧洲的强国都换了好几轮了,而中国那时就被描述为一个历史久远,人口众多,疆域广大的国家,所以你们当然可以觉得时间在你们的一边,想要把战争一直拖延下去,想着虽然暂时妥协退让,等以后再翻盘重来。可美利坚建国才几十年,所谓南方邦联是个最近二三十年才有雏形,刚组建起来的新国家,这种新国家在欧洲速生速亡也不稀奇。迪克西们可以今天高呼保卫棉花而热血上头,悍不畏死,明天又因为面包涨价而垂头丧气,打包回家,时间对他们是要么速胜,要么速败,总希望能马上就分出胜负来,但战争哪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就拿现在最有名的拿破仑来说,他不就是百战百胜,最后被英国人流放到海岛上。”

        在回去的路上,我想起现在的中国,不免心中嘀咕,刚才说的所谓,再打50年,100年,其实还是自我安慰的成分多,也不怪霍华德也未必肯信,他也只是觉得不要丢掉对以后的希望才好。

        可是现在中国这个局面,得益于无数忠臣良将的奋战和改革,比起历史上的永嘉之乱,衣冠南渡,比起靖康之变,宋室偏安,已经要好太多,也比印度,和奥斯曼的局面要好太多,那下一次的洋人入寇,又会怎样?

        我不知道,恐怕也活不到那时。

        随着卡特夫人一行的安全离开,哈克船长将不再回来,我们约定在拿骚港碰头,再一起北上加拿大,继续我们的生活。

        我手里现在还有1000多英镑的存款,足够入股和维持以后的生活。

        我和阿妮塔,以及我带着的女奴,坐霍克船长这条船。

        在到了蒙特利尔,我和阿妮塔先去保留地,安置好带来的女奴们,一共7个女奴,都是黑白混血的。

        可我没打算轻易放她们自由,我在纽约街头看到,那些自由的混血女奴,被解放后遭到了黑人,白人两方面的嫌弃,都只能流落街头,靠卖身换面包,日子并没有好多少。

        我不是圣人,救不了全天下的人,但能给手里这几个女奴一条活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