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起前段时间英法联军打进北京,抢了不少东西,语气咬牙切齿:“那些洋鬼子,真他妈不是东西,抢来的宝贝还拿到伦敦拍卖。”

        我听了这话,心里一震,跟他一样恨得牙痒痒,低声说:“是啊,洋人没一个好东西。”他瞅了我一眼,点点头,像找到个知音。

        聊到美国这局面,他可不像我这么漠不关心。

        他按英国人的思路分析:“这内战对英国有利。南方赢了,棉花进口就稳了,还能削弱美国这块新大陆的势力。英国不少人跑来支持南方,我跟其他海员一样,爱冒险,危险的地方才体现价值。”

        他喝了口茶继续说:“再说,这儿乱起来,枪械、物资都能卖个好价。”我点点头,没接话,心里却暗想,他这冒险劲儿跟我这守店铺的心思还真不一样。

        说到奴隶制,我俩倒是意见一致。他皱着眉说:“黑人看着就危险,五大三粗,眼神跟野兽似的,不好相处,还是得离远点。”

        我附和道:“可不是,我瞧着也瘆得慌。”

        他笑笑,接着说:“肤色浅的混血就好多了,像威廉他们,干活麻利,还能聊几句。”

        我点点头,想起斯蒂芬妮那白得晃眼的脸,低声说:“我店里那丫头,长得白,可也是奴隶,胆子小得跟奶猫似的。”

        说到这儿,霍克船长像是想起啥,说:“前几天在老卡特家,我瞧见他们那黑白混血管家亨利,有个7岁的女儿,白白净净,挺好看的,叫珍妮。亨利说最近詹姆斯扬言要把这丫头卖了,他和他那混血妻子,就是洁琳,也是老卡特家的女奴,都不忍心,求我把珍妮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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