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果然又撞上一队民兵巡逻。

        他们背着步枪,瞧见霍克是个生脸,拦下来说:“打开箱子,查查!”霍克皱了皱眉,可也没多说,示意我放下箱子。

        民兵翻开一看,茶叶、咖啡、蔗糖堆得满满的,没啥可疑东西。

        领头的啐了口唾沫,低声嘀咕:“英国佬,买这么多干啥?”

        霍克用标准的英伦腔回:“船上用,水手们跑大西洋没点热茶可不行。”

        民兵没再吭声,挥挥手放行了。

        到了码头,霍克指着一艘停靠的中型货船说:“这就是我的船,青瓷号,我妈就很喜欢一个浅绿色的青瓷花瓶,注册吨位300吨,从利物浦便宜买的旧船,但橡木船壳还挺结实的,船底包铜,螺旋桨驱动,蒸汽和风帆两用,横渡一次大西洋需要约1个月,一般不超过20天,每一年需要进一次干船坞清理船底,除了9月萨凡纳海域飓风频繁需要避开,其他月份都可以航行。”

        我看到这艘船身漆着深绿色,桅杆高耸,烟囱冒着淡淡的白气,船员们在甲板上忙着搬运买来的各种食品。

        霍克领我上了船,走进船长室,里面摆着张木桌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张大西洋航线图。他招呼我坐下,倒了两杯茶说:“咱俩聊聊。”

        他端起茶杯,和我聊起了时局,我寻思也对,跑船的果然得关心这些,不然哪知道哪儿有得赚,哪儿得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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