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一顿,抬头瞧她,她二十七岁的脸上气色刚回来点,眉眼稳当,眼底却闪着股倔。
她瞟了眼旁边的斯蒂芬妮,低声说:“我不如她年轻,新鲜,可我耐打,比她能扛。您抽我几下,我受得住。”那语气平平淡淡,可话里像在跟斯蒂芬妮比啥。
斯蒂芬妮跪在我腿边,金发披着,白花花的身子往我怀里蹭,听了这话,蓝眼睛眯了眯,低声哼道:“主人,我也能挨,您别听她。”她仰着脸,嘴唇湿漉漉地张着,像不服气。
我低声说:“玛丽,你这是干啥?”
她低头,低声说:“主人,我是奴隶,挨鞭子才对得起您养我。她娇滴滴的,哪受得了这个。”她这话说得轻,可眼角瞟着斯蒂芬妮,分明带着点优越劲儿,像在说:你再青春,我比你扛得住虐。
我寻思了下,起身从柜子角落翻出条旧皮鞭,低声说:“行,你要挨就挨。”
玛丽站直了,解开上衣,露出背来,她身子虽不胖,可腰背还有点肉,皮肤暗沉,旧疤痕横着几道,像被风吹皱的布。
她低声说:“主人,您抽吧。”
我扬手抽下去,皮鞭啪地一声,她背上多条红印,身子晃了晃,却没吭声。
斯蒂芬妮瞪着眼睛,低声说:“主人,我也能……”我没理她,又抽了两下,玛丽咬着牙,低声喘道:“主人,我没事,您继续。”她疼得额头冒汗,可硬是挺着,眼底闪着股得意,瞟了斯蒂芬妮一眼,像在说:你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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