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芬妮不服气,爬过来,低声说:“主人,您也抽我,我不怕。”我低声说:“得了,你这身子禁不住。”她哼了声,非要试,我轻抽了一下,她尖叫一声,白花花的背上红了一片,眼泪立马掉下来,低声喊:“主人,疼……”
我拍拍她头,低声说:“行了,别逞强。”
玛丽站在旁边,低声说:“主人,她娇贵,我不怕疼。”那语气平稳,可嘴角微微上扬,像赢了啥。
晚上,我还是把斯蒂芬妮压在身下。她金发散着,蓝眼睛水汪汪地瞧我,我掰开她腿顶进去,操得她哭出声,低声求:“主人,轻点……”
玛丽坐在旁边,低声说:“主人,您慢些,别累着。”
我拉她过来,她凑近亲我脖子,手顺着我背摸下去。
她俩一左一右伺候着,我享得尽兴,床板吱吱响到半夜。
完事后,斯蒂芬妮抱着我胳膊喘气,低声说:“主人,您真厉害。”玛丽躺在一边,她背上的红印还没消,瞧着我时,眼底那股优越感没散。
1861年2月4日,南方邦联宣布建国,初创参加者为南方7个州,从此时开始,南方各地民兵志愿者正式向附近城市集结,并展开训练,这些消息也是除了我从报纸上看到,每个进来买东西的人都会再告诉我一遍。
街头喧嚣未散,教堂的钟声却骤然响起,我关好店门,也好奇的向着敲钟的地方走去,浸信会那座红砖教堂门口挤满了人,白人男女裹着灰呢大衣,民兵扛着枪,个个满脸通红,像被火点着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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