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一小口心想这味儿倒也不赖。
到了晚上关门后,斯蒂芬妮收拾完柜台,悄悄溜到我身边,眼神软得像化开的蜜。
她自打从监狱回来,像变了个人,比从前更黏我,像是怕一松手我就跑了。
她毕竟是大姑娘了,十九岁的身子发育得愈发勾人,腰细得一掐就断,胸脯鼓得衣裳绷紧。
我瞅着她,喉咙一紧,心跳得像擂鼓,忍不住伸手把她拉过来。
她没躲,脸红得像熟透的桃,低声说:“主人……您今儿不累?”那声音甜得腻人,带着点试探,像在讨我欢心。
我哼了声,手指在她腰上捏了捏,坏笑着说:“累啥?铺子有雅各布,我闲得慌。”她咯咯笑,头埋在我胸口,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比从前更顺从,像是监狱那段日子把她的倔气磨光了。
我把她抱到床上,油灯影子晃得墙上乱跳。
她的裙子滑下来,露出肩上的鞭痕,旧疤叠着新痕,像蛛网裹着白玉。
我心头一热,手指划过那疤,脑子里却闪过她监狱里缩墙角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