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察觉我停下,抬头看我,眼底有点慌,忙搂紧我,低声说:“主人,您别嫌我……我,我听话。”那语气,像在求我别扔下她。
我低头吻她,堵住她的话,心跳得更猛了。
她这黏人的模样,比刚来时还让我上头,像是杯烈酒,越喝越醉。
监狱那档子事,像是把她拴得更紧,她对我依附得没了底线,句句“主人”,声声讨好,听得我既舒服又有点堵。
每回折腾完,她都钻到我怀里,眼泪汪汪地问:“您去英国,真会回来接我?”
我紧紧搂着她,哄着说:“会的。”可这话说完,连我自己都觉着有点虚。
窗外码头的炮声断断续续,应该是南方军的海防炮台又和北方军的军舰交火了。
铁路的轰鸣压不住夜里的风声。
斯蒂芬妮睡了,呼吸轻得像猫,我却睁着眼,盯着油灯的火苗发呆。
她这身子,这依附,像根绳子,绑得我越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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