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雪茄盒和信封,觉得这两个雪茄盒像装了铅,手心冒汗。我低头嗯了声,感到喉咙干咳,哑声问:“接头人是……”
布朗摆手打断,一副笑里藏刀的样子:“别问,地址里写着,干好活就行。”
他靠回椅背,椅子吱吱响,眯眼说:“干成了,回来交收据,我给你两百美元奖金。枪你还背着,听说你和霍克船长上次出海就遇到意外了。你这红番能公开配枪,非白人能有这待遇,够你自豪的了。”
他笑得像只老狐狸,手指敲敲桌子,冲门口的警卫一摆头:“送他走。”
瘦子警卫拉开门,枪托撞地板,咚地一声,吓了我一跳。
我提着箱子和信封起身,背上汗湿了一片,感觉像刚从县衙审讯堂出来。
布朗在后头哼了声:“莫林,别让卡特先生失望。”
我没回头,快步出了门,警卫一脸不信任的把枪递过来。
夜风一吹,脸上的汗凉如冰霜,码头边霍克还在抽烟,见我出来,吐了口烟圈,哼声说:“没被铐走,命硬。箱子里啥玩意儿?”
我沉默一会儿,决定还是不说了,霍克船长似有所悟,也没多问,拍拍我肩,吆喝水手开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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