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垫的干草味混着她的汗香,钻进鼻腔,像夏天的田野。
我俯身,在她臀上亲了几下,唇瓣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咸咸的汗味混着皂香,软得像刚烤熟的面包。
她身子一颤,低低的喘息从喉咙漏出,像风吹过芦苇,断续得像被咬碎的音符。
她的手指抓紧草垫,指甲抠进干草,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我的手指滑到她臀间,轻轻抚摸那紧闭的入口,皮肤细腻得像丝绸,凉得像晨露。
我低声问:“这里有被别的男人用过吗?”她身子僵了下,头埋得更低,像是怕这话挖出她的伤疤。
她的声音抖得像筛子,低得像叹气:“没有过……这里只有主人用过……”
她的语气带着点羞耻,又像在证明自己的“干净”,像是怕我怀疑她的忠诚。
她喉咙动了动,低声补充:“主人……我没骗您……只有您……”她的声音弱下去,像在风里飘散的烟。
我从床头柜拿出一小罐油脂,我挖了点油脂,抹在指尖,涂在她入口,凉滑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颤,低呼一声,像是被冰水泼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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