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喘息急促,草垫吱吱响,像在应和她的颤抖。

        我把鸡巴慢慢的推进去,紧致得像被丝绒裹住,无比熨帖,像钻进了一道暖流。

        她的身子猛地一绷,低低的呻吟从喉咙挤出,断续得像被风吹散的叶。

        她埋着头,金发滑到肩头,汗珠从额角淌下,滴在草垫上,洇出暗色的痕。

        我俯身,贴着她耳边,鼻息扫过她滚烫的耳廓,低声说:“这里没被别的男人用过,就不算你脏。这里是主人专用的。”她身子抖得更厉害,蓝眼睛从金发缝隙里露出来,湿漉漉的像暴风雨前的海,泪珠悬在睫毛上,像露珠挂在草尖。

        她咬着唇,低声哽咽:“主人……您不嫌我……”她的声音碎得像踩裂的薄冰,像是听到了救赎的许诺,肩膀松了些,像卸下了千斤重的担子。

        我继续动着,节奏平稳,草垫吱吱响,混着她低低的喘息,断续得像海浪退去的余音。

        我喘着气,喉咙发干,手指穿过她乱糟糟的金发,鼻腔灌满她的汗香,咸得像海水。

        我低声说:“我一开始就从露西那打听过,你可能以前被主人搞坏了身体,我不嫌弃你不能生育。我们可以领养。”

        她猛地一僵,喘息停了,像是被这话砸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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