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了,嘴唇抖了抖,像是被这话烫了下。
眼泪流得更凶,蓝眼睛湿得像浸了水的布,低声哽咽:“主人……您别这么说……您救我,给我鞋,给我毯子,还说要领养……我哪敢嫌您……”。
她脸红得像烧开的枫糖,声音碎得像风吹散的叶:“主人……您想我……我也天天想着您,怕您不回来,怕您不要我……”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身子贴着我的膝头,像藤蔓缠树,像要用全身的温度证明她的忠诚。
我抚摸着她的金发说:“别多想,先把鞋穿上,别冻着。”
她点点头,赤脚踩到地板,凉得她脚趾蜷了下。
她捡起那双旧皮鞋,小心翼翼地套上,棕色皮面衬得她的脚白得像雪。
她站直身子,毯子披在肩上,金发垂到腰间,蓝眼睛亮得像星光,像是抓住了点能暖身的希望。
她瞅着我,嘴角的笑更深了点,低声说:“主人……我一定做好,不让您失望……”她的声音轻得像风铃,带着点羞涩。
1861年9月末,安顿好了斯蒂芬妮和玛丽,我再次做好了出航的准备,有了上次的成功合作,这次萨凡纳海关的布朗先生没有再故弄玄虚,告诉我这次依然要带着5000美元的棉花债券,接头地点还是布莱克钟表,但所需要的货物大为不同,布朗先生还把霍克和哈克船长一起叫来,交待他们这次的停靠地点要选在在利物浦主港北面的布特尔码头。
霍克船长选了一个风浪较大的夜晚出海,延续之前想法,利用恶劣天气的掩护突破北方海军的封锁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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