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陆地后,我打开了坎伯兰交给我的另一封密信,上面写着,让货船到达百慕大后,在汉密尔顿港,把卡隆舰炮和炮弹卸下来,南方的人已经在那设置了秘密仓库,来存放这些贵重武器,等下一艘以民船名义从英国购买的军舰路过百慕大时,会安装上这些舰炮后返回南方军港,我们可以在汉密尔顿装些别的普通货物返回萨凡纳。
在船上期间我多次帮索菲亚阻拦了船上男人对她的骚扰,这个英国小姑娘也逐渐对我放松警惕,还和我说起,她2年前曾被妓女妈妈拉去做纯洁检查,确认她的处女身完好后,晚上被迷晕了,次日醒来感到下体麻木和疼痛,还有个老绅士对她一脸坏笑的样子。
她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不敢声张只是吓得发抖。
有一个想要给我钱买索菲亚几晚的老水手,他被我多次拒绝后,好奇这姑娘是我什么人,和我闲聊时不以为然的告诉我:“这些年里,每年都有不少英国姑娘被黑帮从英国拐卖出来,带到美洲各地,甚至印度和马来,充当妓女和富人情妇,过得都形同奴隶,处境悲惨。”
我有些惊讶原来还有白人卖白人啊?
这个老水手觉得我少见多怪说:“英国海关和警察,都只顾收受贿赂,毫不阻拦,我以前干过的商船上,就常会见到船长以介绍工作,介绍婚姻为诱饵,把骗来的穷苦英国姑娘带出海,到了海上就和船员随意奸淫她们,遇到不听话就威胁要扔进海里喂鲨鱼。有的地方还形成了白人情妇市场,就和你在萨凡纳看到的卖黑奴花式姑娘差不多,只不过价格更贵。”
1861年12月下旬,我们回到了萨凡纳外海,此时海上天气已经非常湿冷,明明温度可能并没那么低,但潮湿放大了人的体感寒意,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傍晚穿越封锁线时,遭遇了北军军舰的拦截,桅杆和风帆多处受损,几发炮弹打在船壳上,由于船壳提前加固过,且距离较远,未造成严重破坏。
夜晚的萨凡纳河口,空气湿冷得像浸了水的棉布,码头上的木栈桥被海浪拍得吱吱作响,夹杂着远处北军舰队的汽笛低鸣,像是野兽在雾里喘息。
青瓷号与百合号靠岸,船壳上弹痕斑驳,辅助桅杆断裂的木茬在月光下泛着潮湿的光。
8名南方军战俘,伪装成水手的他们低头走下跳板,混在码头工人中,在码头仓库里稍作等待后,悄无声息地被卡特家四公子查尔斯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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