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完水手服,扛着麻袋,巷角闪出个瘦高个,自称是个剧院经理,叫甘特,破呢大衣裹得像幽灵,笑得像狐狸。

        “先生,上次您来利物浦我就瞧见了,衣着考究,替南方跑大买卖。白人姑娘不伺候您这梅蒂斯人,我这儿有笔好买卖。”

        我心头一沉,冷声说:“啥买卖?”

        他咧嘴一笑:“附近妓女的私生女,十五岁,卖过几次,能干女仆,也会伺候人。她妈妈欠债,急着卖女。白人买只需五镑,可您不是白人得加钱,她妈妈欠债主10英镑,你帮她还上如何,我给你提供这个消息,收两镑中介费不过分吧,我包她会跟你上船。”

        我故作深沉的想了想,觉得给斯蒂芬妮弄个妹妹也不错,扔一先令定金:“明晚后巷。”

        次晚,酒肆后巷,他领来个瘦高女孩,灰裙破烂,棕发小辫,名叫索菲亚,十五岁,对我很是戒备。

        我尽量轻声的对她说:“别怕,我会给你个家。”她哼了声,看起来并不信。

        过了几天甘特帮我伪造了文书,向海关的人说索菲亚是我的远方亲戚,这次跟我一起回去,海关的人也没做阻拦,而是以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看我和索菲亚,看来甘特干这个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10月末的一个清晨,确认所有货物都装载上船后,我们一行人通过布特尔海关准备登船,霍克船长将增加的船员解释为:“冬天大西洋海况恶劣,我们得临时增加点人手轮换”

        由于普列纹商会的人提前买通了主要涉及到的海关官员,这个理由被接受,允许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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