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盘点货物时,马里诺脸色阴沉:两艘船在英国装载的1万支1853恩菲尔德步枪,只剩约5000支,100吨铁轨剩60吨,其他货物如药品,布料也有不同程度损失。

        青瓷号和百合号的船壳满是大洞,蒸汽机在萨凡纳无法大修而只能报废。

        马里诺看看这两艘船叹道:“能带回这些,已经是命大。”船员死伤多人,活下来的个个带伤,哈克的左臂缠着血污的布条,霍克的脸上多了道划痕。

        我摸了摸大衣上的破洞,低头看看帽子上的裂口,庆幸自己没受重伤。

        船员们聚在一起议论,都说霍克和哈克两位船长尽力了,北军的炮火太猛。

        几艘小船试图拖曳两艘船到上游沙滩上搁浅,从而拆下还能使用的部件。

        卡特先生来到码头拄着拐杖,目光扫过破损的货箱和船壳。他听完马里诺的回报,乐观的说道:“这损失还能接受,能运回一点是一点。”

        他转向我语气缓和:“莫林,南方的代理人现在有少数战死海上,和在中立国港口被刺杀的,还有几个感到畏惧和与船长一起贪掉物资而不再回来的,你还能回来,我会向市议会申请一份感谢书,表彰你的功劳,希望你别因为这两次的危险退缩。”

        我做了肯定的回应,我对南方的自由事业本身,毫无兴趣,还有些玩味的好奇他们的自由事业,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如果忠于卡特先生个人,则符合中国传统的忠于君主,为我的行动找到了心里支持,但以后会不会遇到宋江征方腊以后的情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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