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下,玩味地打量她,嘴角动了动:“你以前给人做过情妇?说实话,我就考虑。”
她眼帘垂下,声音更低:“做过。因为穷,不同意就会被辞退。”
我哼了一声,慢悠悠地说:“既然这样,我就不必对你手下留情了。”灯火晃了晃,房间里静得只剩呼吸声。
我盯着她的绿眼睛,压低声音:“你从哪知道我帮过珍妮的?怎么知道我是中国人?谁告诉你来找我的?”珍妮的事只有少数人晓得,霍克和哈克都不该多嘴,这女人要么情报网深得吓人,要么有人故意放风。
莉娜的绿眼睛看我有些慌乱说:“前两天卡特家的舞会上,我假装跑船者家属,混进去套话。认识了霍克船长和哈克船长,他们喝了点酒,聊起你的事——说你帮过个叫珍妮的女奴,还提到你的中国血统。哈克听我口音,识破我是加拿大贵格会教徒,但他没声张。”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他们说如果我遇到麻烦,可以来求你。你在萨凡纳有稳定住处,能当安全屋。他们居无定所,没法给我庇护。但他们也说,要是我求你失败,他们不会承认认识我。我实在没办法,才来找你。”
她说着,眼眶红了,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肩膀微微抖,像个吓坏的孩子。
这个女人干着废奴还是间谍的危险勾当,却哭得这么单纯,我心头一震,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莫名的烦躁。
我冷笑:“霍克和哈克嘴这么松?以前做过你的恩客吧,还是你套话套得巧?一个贵格会修女,跑舞会装家属,胆子不小啊。你哭也没用。我还没决定保不保你,半个小时快到了。”
我心头有点松动,她哭的挺美的,像斯蒂芬妮当初给我的感觉,但我还没打算松口,盯着她的绿眼睛说:“我同意延长时间,但你得把你的身世和动机说清楚,讲明白为啥干这事。我听完再告诉你我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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