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我刚来萨凡纳时总是被民兵无端盘查,如今倒有了几分体面,我自己对这种变化也是唏嘘不已,可我心里清楚,这体面不过是暂时的,南方人看我,终究是个不值得信任的外乡人。
这一路我注意到街上的白人男性少了大半,想起上次塔克中尉告诉我,1862年4月邦联发布了征兵令,全国动员白人男子参加军队,拥有超过20个黑奴的白人家庭,可以给一个男子免征,或者花钱给自己雇佣一个替代者。
我想这足以证明我对米娅的保护能力,但米娅回去后对我说:“你为南方这些邪恶的奴隶主做了多少坏事,才换来叛军对你的认可,我可是站在正义的一方。”
我觉得米娅姑娘这可就有点过分了,我对这场战阵中谁正义,谁邪恶可压根没兴趣知道。
到了晚上,我把米娅叫到屋里,想要脱下她的裙子,让她做女奴该做的事情,米娅双手护胸很抗拒,坚决不肯和我亲近:“这是我的信仰和理想,我怎么能屈身和你这种坏人在一起。”
我觉得她这可就不老实了,明明昨晚她主动提的愿意做情妇,在我想要强行把米娅揽入怀中时,米娅张嘴在我手上咬了几下,我手上被她咬的生疼,忍不住松手后,顺势把她推搡出门,连同她的木雕一起扔到门外,对她说:“你别和任何人说认识我,我是不会承认的。”然后我果断关上门,真是不想在再和她这种笨女人再有瓜葛。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天色还很昏暗,我没睡醒时,听到一阵又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真想不到,会有谁这个时候来找我,我打开门,看到米娅跪在门外,不敢抬头,手里紧握那个狼的木雕,手指磨红,身上添了很多伤痕。
我有些犹豫她会不会已经暴露了我,可还是觉得……要不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我冷声问:“你怎么不走?追求你的理想去,你的正义去!”
米娅颤抖着披散着让我喜欢不已的亚麻色长发,绿眼睛有些湿润:“我被当逃奴抓住了,白人士兵拿枪托打我,然后用鞭子抽我,用烟灰烫我,威胁要把我吊死,幸好那天晚上北方军突袭了外围炮台,民兵们都匆忙前去支援,一时忘了锁好牢门,我才偷偷逃出来了,我太害怕他们了。我以前是住教堂,我知道教堂不能再去了,于是我逃到码头边一个晾晒鱼干的仓库里躲避,只能偷几条鱼干吃,又怕偷多了惹人怀疑,我实在是无处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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