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凑近点,低声加了句,“不过,我这儿还有桩事求你。咱这伙人,都是逃兵,躲在沼泽地,日子不好过。有人染了疟疾,有人伤了腿。奎宁,吗啡,你能弄到不?你既然是跑船的,就算手里没有,应该也能介绍一下有货的卖主。”
我靠在椅背上,故作深沉的样子,心想这也不是头一个来找我要这个了,前几天有个穷白女人晚上来找我买奎宁,她没钱就主动撩起裙子,看来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干,她跪在门口的地板上,双臂扶着墙深深的低下头,屁股晃动了一下,看起来应该是示意我快点,她身体硬的像石头,阴道毫无润滑,我只能到了点酒在鸡巴上才能插进去,她全程都没有吭声,毫无任何表示,只想收紧身体赶紧做完了拉倒。
我在她阴道里射完一次后,她马上站起身来,重新整理好裙子,拿起约定的东西走出去。
想想雅各布那老犹太人,跟码头的药贩子都熟,手里啥稀罕货都有。
我眯眼瞧着比尔,淡淡道:“赎金先说清楚,邦联美元屁不值,战前钱或者值钱货,拿得出就行。药的事,我有路子,奎宁、吗啡都能弄,价不低,你得拿出真家伙换。”
比尔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拍拍胸口:“成!赎金我凑点战前美元,外加些抢来的好货,银怀表、铜烟盒,值点钱。药的事,你靠谱,咱以后还能搭伙干。沼泽地那帮兄弟,活一天算一天,药到位,保你不亏。”
我点头,起身道:“今晚码头老仓库,带货来,赎金、药、,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别耍花招,比尔,我的枪可不长眼。”他嘿嘿一笑,举起酒杯算是应了。
我转身出了酒肆,心头盘算着找雅各布,这买卖稳赚。
我回到家,把比尔的事跟雅各布一说。
他眼珠子一转,裹着破大衣,压低嗓子:“奎宁?吗啡?好买卖,可这年头,医院抢疯了!邦联的药全靠跑封锁船从拿骚弄,北军查得严,封锁线不好闯。我手头有点存货,从巴哈马弄来的,藏在码头仓库的地窖里。你想做,咱得小心,逃兵这号人,嘴不严,漏了风声,民兵得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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