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仪,」程欢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你知道吗,我来皇冠之前,有人跟我说过一句话。」

        「什麽话?」

        「他说,皇冠的监察部总监沈令仪,是整个澳洲赌场行业里最难骗的人。」程欢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沈令仪面前。

        沈令仪没有退。她的後背抵着墙,面前是程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公分。她能感受到程欢身上的温度,b室温高一些,像一个移动的暖炉。

        程欢微微低头——她b沈令仪高半个头——声音几乎是在沈令仪的耳边说的。

        「我不信邪,所以我来试试。」

        沈令仪的心跳快了半拍。只有半拍,然後就被她压了下去,压到x腔最深处,压到连她自己都几乎感觉不到。

        「结果呢?」她的声音没有起伏,但如果有人仔细听,会发现她的气息b刚才短了一点点。

        程欢後退了一步,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脸上挂着一种「我认输但我不服气」的表情。

        「结果,」她说,「你赢了。」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不快不慢,像是没有什麽事情能让她着急。她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那个回头的角度很刁钻,刚好让走廊的光从她身後打过来,在她脸上落下一半明一半暗的Y影。她逆着光看向沈令仪,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Y影,嘴唇的弧度在光影中变得模糊不清。

        「但是沈令仪,」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被刻进了空气里,「你知道的,我这种人,不会只输一次就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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