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欢的笑容顿了一下——非常短暂，不到半秒，但沈令仪捕捉到了。
「另外，」沈令仪从资料夹最底层cH0U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用食指推到程欢面前，「你的调研对象，包括这位？」
照片上是一个停车场，光线昏暗，一辆黑sE宾士商务车旁边站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穿着花衬衫，嘴里叼着菸，正在跟身边的人说话。沈令仪认识这个人——王建国，外号「建国」，在澳洲华人圈里名声不太好，曾经是好几个赌场的中介叠码仔，三年前因为涉嫌洗钱被吊销了牌照。
照片的另一个角落，有一辆车正在驶出停车场。车窗半开，驾驶座上的人侧脸清晰可见。
是程欢。
「这位王先生，」沈令仪的手指点了点照片上花衬衫的男人，「去年被列入全行业禁入名单。你帮他调研新赌场的安保漏洞，他用你的台面洗码cH0U水——这个模式，程nV士，你在雪梨用过，在新加坡用过，在澳门也用过。只不过前三次你都没被抓到。」
程欢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这五秒钟里，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沈令仪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
然後程欢动了。
她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像是卸掉了什麽伪装，整个人从之前那种紧绷的、随时准备战斗的状态里退了出来。她重新靠回椅背，手搭在扶手上，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扶手的皮革表面。
她抬起头看着沈令仪，目光变了。
不是那种轻佻的、挑衅的、游刃有余的笑，而是一种更直接的东西，像是某种夜行动物在黑暗中终於露出了真面目——不是因为它被b到了绝路，而是因为它觉得没有必要再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0577v.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