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冬如果已经意识到这件事情,其实心里应该已经有答案了吧?」

        「呃,没有,所以我才来问你。」「是吗?」

        好吧,或许望月说的没错。

        「伤害人的方式和造成的影响有很多种。」望月见我暂时没有打算说话,所以继续表达自己的看法。

        「一个小小的伤,对一个人的影响并不会很大,甚至没有影响;一个很严重的伤,或许在当下会非常痛苦,但随着时间流逝也会慢慢癒合。」

        「而最难癒合,或者说永远无法癒合的伤,是不会显现在表面上的。这种伤不易察觉,但会一次一次地侵蚀受伤的人,等到这个伤终於由内而外地爆发出来後,便会在那个人身上留下永远无法抹灭的伤痕。」

        盯着自己杯中飘出细微烟雾的拿铁,望月原本睁开的双眼逐渐缩小,眼神也愈发哀伤。

        「我们都很擅长察言观sE,所以很容易活成别人想像的,期待的样子。为了回应这些想像和期待,有时候甚至连自己心里在想什麽都会忽略掉。」

        说到这里,望月的手指在杯子边缘轻轻敲了两下,那力道不足以发出多响亮的声音,却彷佛要把什麽情绪按回去一样。

        「很深奥呢。」为了表示自己有在听,我还是给出了一点回应。但我自认自己是很了解自己的,也很忠於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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