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不是紫木姐姐的要求,我今天也不会来寻求望月的帮助。为了一个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这样绞尽脑汁地思考,也是史无前例了。
「是啊,但如果是羽冬的话应该能够理解的吧。」
杯子里的冰块因为融化碰撞杯壁,发出了细微的玻璃撞击声。
「只要羽冬的选择是忠於自己的心之所向,对那孩子来说,就不会是真正的伤害。如果你觉得自己能够带给别人幸福,那也是一个很bAng的选择。」
「那孩子」吗?望月也会有使用这种词的时候啊。
「可是前提是,那个想法是来自真正的你。」给出这个结论时,望月的双眼温柔而哀伤地注视着我,依然维持着的微笑,彷佛也是为了衬托那份无法诉说的感受。
能够说出这些话的望月,以前到底有着怎样的经历呢?
结束今天的谈话後,我送望月到日吉车站搭车。离开前,望月回头看向我,留下了一句话後,才进入了月台。
「如果是羽冬的话,一定能找到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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