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比……比做那些羞人梦境时舒服百倍,比这辈子任何时候都快活!

        这根入进自己肉里的火烫粗硬,像是要把她捅穿、捣烂……却又在疼痛的间隙里塞给她灭顶的极致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身体里每一寸皱褶都被撑开、熨平,紧紧裹缠着入侵的巨物,星星点点的淫水和血丝不受控制地被粗粝的龟头掏出,淋淋漓漓打湿两人交媾的肉胯、大腿根,甚至溅到小腹上,也滴落在下方师父的身上……真个是羞死人了……

        李莫愁同为女子,加之方才连续三次绝顶高潮,让她深深明白:“徒儿此刻紧锁眉头、似煎熬似痛苦的媚态,眼角含泪、朱唇微张、娇喘吁吁的模样,实则是受用到骨子里的表现。”

        “凌波她明明是个处子,书上不是说女子初次皆痛楚难当么?为何,为何她现下竟是这般享受模样……何况这淫道驴货牲口也似,这般粗硕骇人的东西进入身体,她该有多疼?”

        “可看她那颤抖的腰臀,分明是在迎合,在贪食……我这个徒弟,怕是个在勾栏当娼妓的天生淫娃啊……”

        “不对,似乎不能怪她性淫,就连我……是了,刚才……刚才这淫道仅用手抚弄,便让我连丢三次,丢得魂飞天外,尊严尽丧。若……若将那巨物插入我这守了三十多年的牝户,那滋味怕是与凌波此刻的感受无二……”

        “我……我会不会也像凌波这样,痛到极致后,便是无法想象的极乐,最后也享受到忘我?竟仿佛不是被强迫,被强奸……”

        一个个念头逐一浮现,这最后一个念头让胡思乱想的李莫愁如同被泼了冷水般停止旖想,骇得心惊肉跳,背脊发凉——我绝不要像凌波这般,迷迷糊糊的从被强奸变成顺奸!

        “这是强奸,是侮辱!我李莫愁岂会贪恋此等丑事!”女魔头如丝媚眼登时清醒,别过头不愿再看眼前的淫糜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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