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浑身酥软,不知道师父独自脑补到方寸大乱又独自精神胜利,整个人压在师父身上,两女小腹、阴阜相贴,湿热的肌肤毫无隔阂地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赵志敬阳具快速抽插时,沉甸甸的阴囊随之啪啪拍打在李莫愁牝户上,那两颗饱满的春丸裹着粗糙的皮囊,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拍在赤练仙子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上——拍得那蚌肉愈发充血鼓胀,拍的两片肥厚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
露出的内里嫣红湿亮的媚肉,“哒哒哒”的宛如被巴掌不断轻扇——这让她从侧面真切感受到男子性器的强猛冲击,每一次囊袋的甩动都像在叩问她紧锁的城门,而那根在徒弟体内肆虐的凶器,其尺寸、热度、力度,都通过这肚皮紧密的贴合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她敏锐的感知中!
此刻李莫愁因三次过激高潮而比平日敏感数倍的身子,在阴囊的拍击下,竟是汩汩滑液横流不止。
粘稠汁液如浆糊般随着甩动的阴囊,在赤练仙子肉裂翕动的熟艳牝户上牵扯出大量蛛网似的黏丝……
她能感到自己腿心深处一阵阵空虚的悸动,那未曾被侵入的甬道竟自作主张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渴望被同样粗硬的东西填满、贯穿。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自己的脚尖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十个玉趾紧紧抠着,足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心泌出细汗——这是她身体极度紧张又兴奋的直观反应。
某一刻,神情恍惚发痴的李莫愁猛然惊醒,惊觉自己竟无意识地微微晃动腰臀,似乎在追寻那拍打而来的阴囊,那濡湿绽开的阴唇焦躁翕张,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蜜液,仿佛要伺机咬住那叩门的阴囊,将它吞进早已饥渴难耐的阴缝之中!
李莫愁登时羞愤欲绝,心底怒骂自己:“我……我怎能如此下贱不知廉耻!这身子……这身子竟背叛了我!不!不能再这般下去了!我……定要杀他!杀他!”
她默运玄功,疯狂催动内力,欲冲开被封的穴道,但赵志敬点穴手法出自《九阴真经》,功力又远高于她,内力冲击之下,穴道处传来针刺般的痛楚,却纹丝不动,想冲穴不过是痴心妄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