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副浪荡模样,比最下贱的窑姐儿还不如!
我至少还知道怕,知道为了活命忍辱!
你呢?
除了躺在那儿挨操,除了事后摆这张冷脸骂人,你还能做什么?
你现在自身难保,不过是个比我更不堪的囚徒罢了!
骂我?
你也配!
——再说,眼下这情势,师父你翻盘无望,我若不听那道人的,不顺从他,不按他说的做,受苦送命的首先就是我!
——你口口声声师徒情分,可曾为我这徒儿的性命和处境着想过半分?
想及此处,洪凌波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和愧疚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冰冷与隐隐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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