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看李莫愁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默然转身,再次走向那堆食物。这次,她直接拿起一整瓶蜂蜜,拔开木塞,走了回来。

        “师父,”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模仿赵志敬的、令人心寒的平淡,“一日一夜未进饮食,纵不饿,也需润喉。您体内毒素发作,更耗津液。徒儿……喂您喝些蜂蜜罢。”

        李莫愁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突然变得陌生的徒弟。

        那平静眼神下隐藏的逆反和冰冷,让她感到一阵心悸,随即是更狂暴的愤怒。

        “小贱货!你敢!早知今日,当年我便该一掌毙了你!省得你今日反噬其主!滚开!给我滚!”她破口大骂,奋力挣扎,被缚的膏腴胴体在石床上扭动,荡起惊人的乳波臀浪,却只是让绳索勒得更深,更添几分凌虐的凄艳。

        洪凌波被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残存的畏惧与爆发的怒火激烈交战。最终,对生存的渴望和对师父积怨的宣泄占据了上风。

        她不再犹豫,左手猛地伸出,用力捏住李莫愁的下颌——尽管穴位被制,李莫愁牙关无力,但肌肉依旧抗拒。

        洪凌波用上了几分内力,才强行撬开那两片失去血色的唇瓣,右手将蜂蜜瓶口粗鲁地塞了进去,然后毫不犹豫地倾倒!

        “唔……咕……咳咳咳!咕噜……”黏稠甜腻的蜂蜜猛地灌入喉咙,李莫愁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都涌了出来。

        她想扭头躲避,却被洪凌波死死固定住头部;想用舌头抵出,却无力反抗那汩汩涌入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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