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或许能暂时洗去表面的污秽,但那深入肌理、烙印在红肿伤口与记忆里的凌辱与创伤,却远非清水可以涤净。
隔壁窥视的赵志敬暗笑:“李莫愁啊李莫愁,你这疯女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到了这般田地,还放不下那点可怜的骄傲和师父的架子,对唯一可能帮你的徒弟恶语相向,将她越推越远……真是愚蠢得可爱。”
他无声地嗤笑,“不过,正合我意。就需要这样,把你身边所有的依靠、所有的温情假象都彻底打碎,让你众叛亲离,孤身一人坠入绝望的深渊。唯有这样,你那身硬骨头,才有可能被一根根敲断,最终……或许才会懂得,该向谁低头,该依附谁生存。”
“倒是这洪凌波……”他的目光扫过在角落显得有些茫然的年轻女子,“识时务,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该强硬,什么时候该示弱。虽然心里头恨着、怕着,但行动上却能做出最有利的选择。难怪能在李莫愁这种喜怒无常、狠辣无情的师父身边活到现在,倒是个有点意思的棋子,暂时用得顺手。”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石室内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赤裸胴体:李莫愁丰满熟艳,如同盛放到极致的肉厚牡丹,凄艳而夺目;洪凌波年轻紧致,犹如带着露水的梨花,虽被风雨摧折,却别有一番我见犹怜的风致。
两女虽然胸臀维度差了一圈,但皆是肌肤胜雪,曲线玲珑,此刻不着寸缕,所有隐秘一览无余,在这昏暗石室极为活色生香。
“甚是养眼。”他心中评判,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只有占有者对“藏品”的打量与估量。
又静静观察了片刻,确认洪凌波暂时不会有异动,李莫愁也无力再掀起什么风浪,赵志敬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目光,身形如同鬼魅般悄然滑出石室。
石隙之后,重归黑暗与寂静,只留下隔壁石室内,一对师徒间再也无法弥合的裂痕,与空气中越发沉重的绝望。
他在终南山下转了一圈,寻到杨过与小龙女暂居之处默记,随后转至程灵素居所,陪了她整日,自然也在榻上将这痴缠丫头好好满足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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