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生理痛苦,与弟子这番直指她们共同承受的、最私密屈辱的伤痕的劝说,混合成一种尖锐的刺激。

        李莫愁在痛苦与眩晕中,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顶门,不知是针对那淫道,针对这剧毒,针对自己惨遭蹂躏、红肿不堪的身体,还是针对眼前这个目睹了自己一切不堪、如今竟敢“劝说”的徒弟。

        她用尽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嘶哑却狠戾的厉喝:“滚——!!!”

        声音因剧痛而颤抖,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凶煞。

        “我便死……也绝不从他!你……你再敢多言……我便……”后面的话被一阵更剧烈的身体痉挛打断,她猛地扭动被缚的身体,红肿的腿心无意识地在粗糙石床上摩擦了一下,顿时疼得她眼前发黑,剩下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洪凌波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和师父身体呈现出的极度痛苦状态吓得一颤,那句“我便死也不从”中的决绝,让她瞬间想起了师父往日说一不二、动辄取人性命的狠辣。

        方才被骂时激起的那点逆反心,此刻在师父积威和眼前这痛苦扭曲却依旧狰狞的面容前,霎时烟消云散。

        她不敢再多言一句,甚至不敢再直视师父那即便在痛苦中依旧美艳、却写满毁灭欲望的脸庞,以及那具布满痕迹、尤其是腿心凄惨红肿的胴体。

        她讪讪地收回手,低着头,端着那盆已变得浑浊污秽的水,快步退回到角落,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狂跳。

        石室中只剩下李莫愁压抑不住的、因毒发和下身持续不断的肿痛而漏出的痛苦呻吟,以及那依旧弥漫不散的、混合了血腥、精液与情欲的膻腥气息,久久不散,萦绕在两人同样红肿疼痛、默默诉说着昨日暴行的私密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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