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没有意识到,或者说刻意忽略了——如果没有这个赌约,只是单纯的长时间挑逗而不给予满足,以她如今已被开发得极其敏感、且隐隐对高潮产生依赖的身体,时间一长,崩溃求饶是大概率的事。
但正是这个“赌约”的存在,赋予了她一个明确的目标和“背水一战”的假象,反而可能激发出她性格中极端坚韧、对自己对敌人都足够狠辣的那一面,短时间内咬牙死扛到底也并非不可能。
她更不知道的是,就在片刻之前,她的好徒弟洪凌波战战兢兢喂她喝下的那瓶蜂蜜里,已经被赵志敬暗中掺入了药性温和却后劲缠绵的“阴阳和合散”。
此刻,药力正悄然在她体内化开,与她本就极度敏感的内媚体质结合在一起,无声地侵蚀着她的理智,放大着她每一寸肌肤对爱抚的渴求,让她本就难以压抑的欲望更加汹涌澎湃,如同在干燥的柴堆上淋了一层火油。
赵志敬抱着她,走向石室中早已准备好的吊索装置,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幽光。
而一旁垂手侍立的洪凌波,在赵志敬目光扫过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迅速低下头去,不敢与师父李莫愁可能投来的视线接触。
她紧咬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中满是挣扎与愧疚:“师尊……对不住……凌波……凌波实在没有办法……”
赵志敬将李莫愁放置在吊索下,动作谈不上温柔,却也不算粗暴。
他熟练地拿起坚韧的牛筋绳,开始缠绕她的手腕。
李莫愁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但微微起伏的胸脯和逐渐加深的呼吸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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