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双脚也被分开,以极其羞耻的“M”字型分别绑在两侧的固定环上时,她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

        身体被缓缓吊起,离开冰冷的地面,以一种完全敞开、无力自主的姿态悬挂在半空中。

        这种姿势她并非第一次经历,第一次肛交便是被这般吊着,那次还当面脱粪……

        所以此刻再次被吊起,熟悉的恐惧和屈辱瞬间攫住了她,心底深处却随着身体悬空晃荡,诡异地冒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隐隐的期待和……兴,兴奋??

        不!不可能!

        她立刻在心中厉声否定,将这荒谬的念头狠狠掐灭。

        自己是恨他的,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怎会期待?!

        然而,身体是最诚实的。

        或许是因为药力开始发散,或许是因为这姿势本身带来的羞耻感与记忆中的快感产生了勾连,仅仅是刚被绑好吊起,甚至还未受到任何实质触摸,她竟感到腿心那处隐秘的花谷微微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悄然渗出,润湿了娇嫩的花瓣。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粗长狰狞的巨物凶狠贯穿她下体的充实胀痛,或是从后方粗暴进入她另一处紧涩甬道的撕裂与异样快感……这些画面让她呼吸一窒,脸颊无法抑制地飞起两抹红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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