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简笑了笑:“老夫管好钱袋子便是,打仗的事,不懂。”
同僚哈哈一笑,不再多言。
出了g0ng门,沈行简没有上轿,而是缓步走在皇城外的长街上。沈安牵着马跟在后面,不敢催促。
“回府。”沈行简终于说。
他上了轿,靠在轿壁上,闭着眼。方才殿上那一幕还在脑中回转。他知道官家想做什么,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辰时,沈惟清已离府往户部衙门。
他今日到得早,直舍里还空无一人。吴王的人坚持将江南东路漕粮折钱b例再提半成,理由是“钱贵物轻,便于输运”。
笑话。沈惟清铺开算草纸,提笔疾书。漕粮本sE为米麦,折钱是为便民间。然折价若过高,粮贱伤农,且各路折钱b例本有定制,岂能随意增减?更不必说,提高折钱b例,意味着更多铜钱从国库流出,经手环节增多,其中可C作的空间……
他笔尖一顿。
三年前似乎也有过类似争议,父亲提过漕运新法推行过急,地方多有怨言。
“墨竹。”他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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