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你碰那座钟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画面。一个穿军装的男人站在窗边，抱着一个婴儿。那个画面的背景是下雨的。」
「对。」
「我後来想了一下。那个画面不是我父亲的记忆。那是你的。你在那座钟里面看到的不是别人的记忆，是你自己的。」
苏晚没有否认。林奇站在门框边，背後的走廊传来日光灯管的电流声，细细的，像一根随时要断的线。
「你有没有想过，那个穿军装的男人是谁？」他问。
苏晚没有回答。但林奇在转头离开之前，看到她放在桌面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拇指往食指的方向靠拢了极短的距离，然後松开。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纸袋放在cH0U屉里，和那封信放在一起。他关上cH0U屉之前，伸手进去m0了一下那个信封的边角，确认它还在。
他坐在椅子上，靠进椅背。
窗外天已经黑了。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条细长的光线。
他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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