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至没有坚持，只是问了一句：「您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吗？」
老人沉默了两三秒，伸手从柜台底下取出一本书，翻开之後朝向陈冬至的方向。纸页泛h，字迹是毛笔写的，竖排，标题写着五个字：「奇门五总gUi」。书页上画着一幅图，画的是一个圆形盘面，周围标着八个方位和九颗星T的位置，排列方式跟他在青崖山古墓里见过的九g0ng飞星盘一致。
「你认识这个？」老人的声音仍然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试探，「你是打哪儿来的？怎麽看出这东西不对劲的？」
陈冬至没有回答那个问题，目光落在那幅图上：「这个盘面，是讲奇门遁甲的。九星、八门、八神，三个层次叠在同一张盘面上，用来推算吉凶方位。」
老人的目光在陈冬至脸上停了一阵，像是正在确认他的来处和目的。过了一阵之後，他把书收回柜台底下，语气b之前缓和了一些：「看过归墟的人，会认得这个盘面。」
陈冬至没有否认。他站在柜台前面，感觉到丹田里那团暖意正在以稳定的节奏搏动着，跟那只木匣之间产生了一种持续的、极轻微的共鸣。
老人戴上老花镜，重新拿起那只铜香炉：「那只匣子里装的是一块玉片。玉片上刻着一幅图，跟书里画的不太一样。如果你能认出那幅图画的是什麽，那东西就送给你了。」
陈冬至沉默了几秒，伸手拿起那只木匣，轻轻打开了盖子。里面铺着一层暗红sE的绒布，绒布中央躺着一块玉片，大小跟他从归墟带出来的那块差不多，sE泽暗沉，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氧化层。玉片中央刻着一条弯曲的弧线，从一端延伸到另一端，弧线的两侧各有一排细小的刻痕，跟他从归墟短杖上见过的纹路风格一致。
他弯腰，把玉片重新放回柜台上：「《奇门五总gUi》卷一的图版，讲的是冬至後yAn遁九局，画的是八门九星的排列方式，但也画了另外一种东西，八门九星的空间座标只是它的骨架，它真正对应的是一条藏在吉凶方位之间的通路。」
老人放下手里的香炉，目光落在陈冬至身上：「你认识这条通路。」
「我走过。」陈冬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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