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近乎顽石般的固执。
白蕤被这句毫无惧意的话刺得脸sE一僵,握剑的手掌下意识地想要往前送去。
轰!
大殿深处,那面万年没动过半分的封域灵气,在方十七吐出「留下来」三个字的刹那,如同被投入了烈火的滚油,暴烈地烫了一下。
低沉的轰鸣声在屏风後炸开,幽蓝sE的光晕像是的海啸,一重接一重地拍打在白玉长廊上,将地表的厚霜大片大片地蒸腾成白sE的浓雾。
霜逸步出屏风。
他那一身不染尘埃的白袍此时被暴动的灵流吹得猎猎作响,冰白sE的长发随意地散在肩头,那双灰蓝sE的眼睛里,原先的空寂早就被一抹近乎压抑的暗蓝吞噬乾净。
他走得很慢,每迈出一步,大脑都在万年的自囚规则与方才那句直球提问中来回地延迟、停滞。
一个是守了两千年的忠诚弟子,带着仙台盖印的细作密信。一个是才相处十几天、却用T温融化了他万年冰墙的温热凡人。
霜逸停在白蕤身侧。他没有抬手去夺白蕤的剑,垂在袖底的右手五指却攥成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r0U里,b出几缕近乎透明的冰屑。
「师尊!」白蕤眼眶通红,指着被震碎在地上的密信,「这是东翎传来的!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这凡人的祖母曾是仙台外门药童,那株千年草本就是仙台失窃的远古残片!这一切都是算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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